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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一位兜帽人同行,在高耸的山脊上艰难跋涉。他指向下方恶臭弥漫的裂谷——谷中巨大的肋骨正随着山峦般庞大的心脏节律搏动。他问我看见了什么。 — 《幻象,卷一第40节:诞生》 |
追梦者领我穿行于一座巨大熔炉,奴工们正将煤炭铲入巨大的烟道,他们的四肢在融化,双目失明。他指向那些尸骸深坑,问我看见了什么。
我告诉他,我看见了超越一切的饥渴。一种永难餍足的需求,唯有不断吞噬方能存在。他点头认同。
赤红篝火燃烧炽烈,然而火焰终是短暂的。可被熄灭,可被浇灭。火焰无法永恒,唯有蔓延。在他沉沦之前,追梦者曾与他相识,而今只剩悔恨的追忆。他警告我:他妄图将我们焚尽。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。 — 《幻象,卷二第18节:火焰》 |
无声的低语如枯骨磨牙般窸窣作响,追梦者领我穿行在由金属脉络与搏动动脉构成的巨大迷宫中。他指向天际中央——一张水晶面孔正在旋转,眼窝空洞,嶙峋的下颌开合着无人听闻的痴语。他问我看见了什么。 — 《幻象,卷三第91节:思想》 |
长途跋涉后精疲力竭,追梦者坐在一处寒穴旁——这类穴窟以巨大而孤寂的阵列延展,遍布四野。他指向穴内静默凝固的存在,问我看见了什么。 — 《幻象,卷四第7节:死亡》 |
追梦者此刻已显疲态,他邀我坐在他身旁。历经数夜的梦境巡游,我们终于回到原点,此刻正坐在我们的修道院门外。他指向远方,那片尘世之外,问我看见了什么。 — 《幻象,卷五第104节:他的礼物》 |